坠儿深知方侯走了小姐伤心,却还难免要替孙妈妈传话唤小姐到良景堂去,老太太这会儿已醒了酒、正要提审昨夜轻轻放过的外孙女呢。
宋疏妍去时外祖母正在梳头,她便替了伺候的婢女亲自上了手,老人家在镜中看她垂着眼睛脸色苍白,就笑问了句:“怎么,如今就要做了侯夫人,给外祖母梳一回头也要摆脸色了?”
这自是逗趣的话,却哄不来宋疏妍一个笑脸,她搁下梳子伏进长辈怀里,细瘦的模样瞧着有些可怜。
“外祖母……”
她的声音也哑了。
“他……回长安去了。”
这是老太太不知道的事,实际原本她还打算亲眼瞧一瞧那位位高权重的外孙女婿,如今听了这话神色一顿,却是有些担忧地问:“是为公事回去的?可曾与你打过招呼?”
宋疏妍讷讷点头,有些含糊地答:“中原像是要兴兵了,他要回去平叛。”
她年岁尚轻、自出生以来还不曾经历过战乱,乔老太太却是见多识广,一听要兴兵神情便立刻变得沉重了,过一会儿又轻轻抚摸上自家心肝儿瘦弱的肩膀,叹:“毕竟是方氏之人,焉可不赴国难……”
顿一顿又轻笑,反问:“你过去不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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