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处时日尚短,婚姻大事又绝非儿戏……”
“但……”
“但中原诸事冗杂,我或将返长安复职,近来总深恐有些话若再不说清便要致使你我失之交臂,所以……”
他到此微微停顿、气息已难得有些不平,明明是在骊山深林中挽弓射虎都面不改色的人,那时却竟也被逼得手足无措了;她却分不清自己是更爱他的稳健还是更爱他的局促,尽管深知那时他必也十分不好过,却更笃定他的悸动绝比不上她的十之二一。
“先考长逝不过一载,我尚有大孝在身不能婚娶……”
“可我的确对你起心动念未能自已……倘若……”
他再次停住,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好像渐渐离得与她更近,她从未那么清楚地看清过他右眼尾处那点漂亮的小痣,正如她从未那么清楚地感受到过他温热的呼吸;满树琼英都在一夜间开满,原来“青霜玉楼”早就是与她不相干的事,往后他只会是一阵独属于她的雪风,每一丝每一寸都令她无可救药地痴心着迷。
“倘若你对我也有几分喜欢……”
他几乎就要吻上她花瓣一样迷人的嘴唇。
“……能否,便容我在两年后迎娶你做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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