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叹:“精怪若有人间模样,必是状元郎那样的。”
山休心中刹那妒忌,道:“奴才看来,若状元郎是精怪,主子必是山神。哪会被状元郎吞了去,状元郎躲主子还来不及呢。”
山休望着林笑却的眉眼,明明是清冷幽远,偏偏眼尾病中倦红,不是胭脂更胜胭脂,连病态都自有一股风流气。
唇淡淡的,直叫人想抚上去,摸红探润,白雪浸梅,雨露浮金,既是淡的绝色又是惑的极致。
白昼山神,夜间艳鬼,偶尔还一团孩子气,这样的主子,怎么可能叫精怪勾了去,精怪主动上钩还来不及。
林笑却听了,神情染上悲意:“你说得对,他自是远了我,回乡下娶妻去了。”
山休心一颤,见不得主子如此:“状元郎不识主子,才会抱着家常便饭当个宝。”
林笑却轻瞪了山休一眼:“怎可把人比作家常便饭,人家与状元郎的情意,你我外人,哪能知晓。”
“但状元郎确实不认得我,从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林笑却扮演了一下人设,觉得更累了。
窗外的雨仍然下着,声音清透,林笑却想赶快好起来,等好起来了就到处走走。
夏季过去,秋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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