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一番话很有道理,我都听到了。以后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尽可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钰川起初觉得主子不解人意,正要心灰意冷,孰料柳氏这样一番劝慰又有了信心,“奴婢多谢太太,姑娘毕竟是主子,哪有不发气的,奴婢倘或是生气岂不是辜负了太太对奴婢的好?”
柳氏很是高兴,拉了穆念秋好生安慰,“钰川的话是为你好,你一个姑娘家如何不懂?这府里上上下下是娘的人,也只有你父亲把他们姐弟当个宝,老太太原先不也很宠你吗?”
钰川一粒一粒拾了珠子,拿绳子依旧穿上递给主子,“这是娘娘赏赐的,府里姑娘们都有,唯独姑娘摔碎了岂不是对娘娘不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