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存在。
“你不懂这些,现在是他求着我,算了,说这个干啥,再牛逼有啥用,还不是被你俩嫂子骂,睡觉!”陆峰说着话躺下睡觉。
江晓燕看着他这样,觉得有些亏欠,放下毛巾上了炕。
.......
大嫂躺在被窝里睡不着,昏暗中拍了拍江富桥,小声道:“我今天陪晓红去供销社,那个老姨说,陆峰下午真去打电话了。”
“打呗,能说出什么花儿来?”江富桥满不在乎道。
“你知道给哪儿打的?”
“哪儿?”
“白原市,就是晓红女婿那个市,我就觉得陆峰指不定憋着什么坏,那年打架不就是因为饭桌上几句话,今年被那么骂,连嘴都不还一下。”大嫂满脸神秘道:“我觉得他在学那个什么践,弄那什么胆。”
“什么呀?”
“历史什么不是有个什么践,弄什么胆嘛?”
“不知道,没学过还学人家文化人说话。”江富桥把两条胳膊放在脑袋下面枕着,想了想道:“还真得防着点,今年陆峰又是小轿车,又是传呼机,有大问题。”
“对啊,晓红女婿来了一看,这个姐夫有出息啊,陆峰嘴里没一句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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