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执之後,志远与向远之间便陷入一种漫长而沉默的冷战。
上海文艺报依旧每日出刊,稿件照常编审,排版、印刷、发行一如往常,街头巷尾的报摊上,志远的名字依旧挂在主编栏下,向远的评论也照旧占据一角。但报社内部,那GU曾经让人感到坚实的默契与信任,却彷佛被什麽东西一刀划破,再也无法黏回去。
两兄弟在同一张桌上办公,却极少交谈。偶尔需要交接公事,也只是冷冷几句:「这段版面空了,你改一下。」「这封信回了没?」语气客气,却透着疏离。
同事们都察觉到异样,气氛变得格外拘谨。连一向大嗓门的老编辑h叔,说话时也会不自觉压低声音,生怕一个字不对就引爆什麽。
而陈志远近来也变了许多。他的笑越来越少,cH0U烟的次数却越来越多。有时一支接一支,办公桌旁的烟灰缸堆满了灰烬与菸蒂,窗户开着,风卷着报纸边角,吹得呼呼响,却没人敢开口叫他关。
向远看在眼里,有时也会皱眉,想开口劝两句,却总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他不愿承认,但心底仍有一丝怜悯与担忧。他知道,哥哥这些年撑着报社,压力早已远超出旁人所能理解。他不是没想过和好——但那一夜说出口的那些话,像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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