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第一段的,被他换成了别人……」
曼丽手中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停,然後继续将发丝盘起。她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不管是第几段,我的名字还是在上面,不是吗?」
月蓉一时语塞,低下头,嗫嚅着:「他……他可能也是b不得已……」
苏曼丽终於抬眼,镜中她的眼神如水一般平静,却掩不住那层藏在深处的疲倦与伤痕:「我知道他是b不得已,月蓉。我们每个人都是。」
她站起身,披上薄披风,往後门走去,声音从肩後飘来:「但这种地方,没有谁能真的b谁。」
她的背影在昏h灯光中渐行渐远,像是走向那场注定难堪的晚宴,也像是走进一场无法醒来的梦。
—————
叶公馆,夜。
叶庭光的书房深沉而静默,四壁皆是深sE樟木,空气里浮着淡淡墨香与旧纸气味。正中悬着一块沉黑漆金的牌匾,上书三字——「家国天下」。笔力遒劲,气势b人。这四个字常令踏入此处的人自觉说话声要低几分,脊背也得挺直。
他坐在书桌後,灯火柔暗,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长而斜。他俯身提笔,字迹工整稳重,信纸上的收信人署名为「兰心」。
-->>(第11/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