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月蓉微微一震,抬起头来看着他。那一瞬,她明白眼前这个青年,不是怜悯她,也不是英雄救美。他只是恰好站在该站的位置,做了应该做的事。
她轻声说:「谢谢。」
向远点了点头,然後望着昏h灯影下那个还未长全的身影,忽然想起苏曼丽——她也曾经这样吗?从不被尊重,到b自己长出利爪。
但他明白,姚月蓉不是苏曼丽。
曼丽是她自己撑起来的天,而月蓉还站在夜里,等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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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重归寂静。
月蓉低着头,指尖还有些发抖,步伐也不由得轻了几分。向远走在她侧前方,没有多话,只是偶尔侧身确认她是否跟得上。他的影子被路边昏h灯火拉长,落在她身前,如一道不言的庇护。
两人沉默地穿过小巷,从戏院後门绕向侧廊。月蓉抱紧了披风,忽然轻声问:
「你……不觉得我肮脏吗?」
向远停下,侧脸看她:「我不是来洗人清白的。我只是看见有人欺负你,然後出手而已。」
那语气平淡如水,只像在叙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月蓉忽地有些鼻酸,却没说话。
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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