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家的事、扛人家的责、还人家的恩,我全看在眼里。那位资助过你不假,可也从没放低过身段——字里行间全是恩情,可句句都像是对你的成就在邀功。他是帮过你,但也压过你。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怎麽想。」
志远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我最气的不是他有钱有势,是你对他太客气,对她……更客气。」向远的语气开始有些难掩情绪,「当年是她抛下你,这回又走得一样潇洒。你还替她奔波、发稿、写信去处处打听……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志远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望向窗外的光影。过了半晌,他才轻声说:「我没拦她。她想走,是她的事。」
志远低头轻轻敲了两下茶杯,神情寡淡:「她要走,是她的选择,我没拦她。」
「你从来都不拦任何人。」向远苦笑,语气低了些,像是在压一口闷气。
沉默片刻,志远抬眼,语气一转:「算了,别提这些糟心事。」
他语气一转,故意看了弟弟一眼:「倒是你,穿这副样子就敢跑上海来见人?难怪你没姑娘喜欢。」
向远啼笑皆非,故作正经地挺了挺肩:「我这叫学堂风骨。你懂什麽?」
「什麽乱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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