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者,最清楚什麽该写、什麽不能写——要藏这段情,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难。」
周慧芝望着白板,语气沉静地补了一句:「……但这种事,也未必真能藏得住。我想圈内人多半心里有数,只是不说。毕竟戏要唱给外人看,日子得留给自己过。」
林泽应声:「难怪我们之前只能靠猜,现在姚月蓉亲口说出来,才算真正实捶了。」
三人对望,神情更沉了几分。灯光映在白板上,斜斜投下一排文字与箭头,这张情感与利益交织的网,正逐渐拼凑出真相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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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三人再次来到医院。
病房的门半掩着,透出一缕缓慢的声音——不是对话,而是一段不太完整的旋律,若有似无地飘在空气中。像是谁在轻轻哼唱,又像一场迟到的梦,绕着门缝悠悠地散出来。
周慧芝伸手推门,动作格外轻。
只见姚月蓉靠坐在床头,身上搭着毛毯,双眼微闭,唇间正无意识地哼着一段旋律,音sE虽不甚清晰,却饱含情绪。
「春深雨细落桃枝,半抹胭脂染旧衣。谁携红伞过长亭,乱花飞絮不胜悲——」
周慧芝一愣,立刻辨认出这首曲目——那是《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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