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而不是沦为你们内部斗争的工具。」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几乎无声的冷笑:「你和你的nV人,还真是一样愚蠢。装作纯粹、装作高尚,却什麽都看不清楚。她不是也来求过我吗?说得好听,是为了明珠,但我看……更像是在替自己找台阶下。」
陈志远眼神骤冷:「你少拿她来讲话。」
叶庭光笑意不减:「怎麽?舍不得?可惜啊,报社是我投资的,不是你们谈情说Ai的地方。」
语毕,他转身拄杖离去。走到门边时,他头也不回,声音却刻骨:
「你想帮谁,就看着谁怎麽被你害得越陷越深。」
门「喀」的一声阖上,余音未散,室内空气仿佛凝成一块。
陈志远盯着那份未发出的专文,指节微微发白。他知道,这不只是一篇稿子的消失,而是某种更深的、无声的战争,正在悄悄成形。
窗外风起,报纸边缘轻轻颤动,像是一场风暴正悄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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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风大,海面Sh气裹着咸味,混着煤油与铁锈味道,在空气中闷闷地飘着。天sE尚未全暗,日光渐淡,港边停靠着几艘远洋轮船,货物正在装卸,汽笛声断断续续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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