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转身坐下,点了根烟,一口接一口。火星忽明忽暗,像她压抑太久的情绪,一点一点烧穿她的理智。
「成角儿了……不需要老师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苦涩与不甘。曾经那个站在练功镜前怯怯地问她「我真的可以学会吗」的小nV孩,如今却站在她面前,用一盒蛋糕、一句轻声细语,来安慰一个被时代抛在後头的人。
那不是温柔,是施舍。是胜者对败者的怜悯。
她狠狠x1了一口烟,闭上眼。回忆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拉回那个午後,那间yAn光与琴声交错的练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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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yAn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洒在斑驳的木地板上,一道道光影断断续续,像极了舞台上还未拉起的幕帘。练习室里,明珠站在立式钢琴前,一身素sE旗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神情中带着难以靠近的冷静。
「来,曼丽,从秋水共长天一sE开始。」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按下几个音,指尖如羽落键盘。
「是,老师。」曼丽低着头,双手紧贴裙侧,声音带着些许怯懦。她才十五岁,瘦小的身影站在练功镜前,像只被雨水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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