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跟大姨说了一声,然后就跑下去找人了。
当年的厂子很大,姥姥住的这排楼算是最后一排了,后面就是围墙,西面是被铁丝网围的严严实实的发电厂,东面是林场最后剩下的一片林子,还是一片合欢树林。
清晨的露珠还没消退,现在又正是合欢树的花期,淡淡的粉红色的合欢花汇成一条宽大的丝带,轻轻的罩在郁郁葱葱的合欢树冠上,看着很赏心悦目。
往前面去的可能性不大,估计是往东面林子里去了。
她顺着小路就进去了,当年林场为了丰富职工的空闲生活,还在林子里放了不少的石桌石凳,还盖了一座小小的石亭,不过当年的工人走的走,离的离,住在这小区的,就没几个,来这林子里坐坐的更是没几个,沿路上,几个石桌倒的倒,长青苔的长青苔,看着荒凉不少。
走到头了,她都没找到人,难道没在这,她又往前走了一阵,远远的就听到了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又往前走了一段就看见了一条笔直的柏油路,下水道的井盖还没有封,路上还有不少人抬着古力井盖在到处跑,过了马路就是一正在建的小区,工地里工人正忙的脚不沾地。
她看见工地门口的大石头上,龙飞凤舞的刻着两个大字——清源,原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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