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馄饨铺子也深受影响,食客日渐稀少。雪上加霜的是杜春娘收到了孩子战Si沙场的噩耗,巨大的悲痛一时间压垮了她,要么对着面团哭泣,要么神思恍惚,做出的馄饨失了往日味道,老主顾们来的次数更少了。
陆月溪和杜春娘同为母亲,她们对孩子的Ai是那样的深挚且执着,韫宁感到羡慕,也感到困惑——母亲对孩子的Ai真的能达到不顾一切,甚至是丧失自我的程度吗?
或许因杜春娘的孩子Si了,那份羡慕没有扭曲,韫宁只是可惜她的生意一落千丈。
望着冷清的铺子与街道,韫宁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力,不过她没有因此丧气。事在人为,总归能找到出路,不过是慢一些,久一些罢了。
岁暮天寒,陆月溪的身子愈发虚弱,秦有容已许久没有练五禽戏,要么废寝忘食地钻研药经典籍,要么采药试药。银钱赚的没有花的多,韫宁为了维持生计,除了卖馄饨,还和哥哥一起做杂活,诸如挑粪运粪,需在天不亮的时候进行,免得冲撞贵人。韫宁熟悉长安的路,做起了送水工,挑着b人还重的水桶送往各家各户。抬棺、挖墓这种旁人觉得晦气的活计,韫宁g得起劲儿。
“好孩子,苦了你了。”陆月溪看着韫宁肩膀磨出的水泡,心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