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
哥哥注意到她小臂上的淤青,眉头紧蹙,“这里是不是很疼?”
不过是指甲大小的淤青,不痛不痒,她浑然不觉。
哥哥极其轻柔地拉过她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上药,“还有哪里碰到了?”
与神棍搏斗时,他始终护着她,像坚实的墙。
她摇摇头,视线不由自主地游移,从哥哥那只专注为她上药的手落到他枯瘦的背脊上。
那块破烂衣布已分辨不出原本的颜sE,上面板结着g涸的暗褐sE血迹。烛火映照下,层层叠叠的血迹似在悄然流动,缓缓洇开一片新红。
他似感知不到疼痛,仍细心地为她涂药,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的伤。
可明明……他才是最疼的。
她一把夺过药瓶,“哥,你转过去。”
斩钉截铁的声音不容抗拒。
他怔了下,“我自己……”
“伤在后背,你自己怎么上药?”她打断他的话,语气强y,不由分说地转到他身后,开始去剥那件被血痂粘住的破衣。
如今只有兄妹俩相依为命,他若有事,少了取暖的依靠,她的日子只会更加艰辛,也更为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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