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时出去也说不定,也许是上班去了,或许是………我在心里寻找着各种可能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但是即时监控。不像录像回放,可以快进,无法快选,那麽我只能等待。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我数次拿起手机想给可心打电话,但是最后忍住了。因为电话接通后我不知道该和可心说些什麽。
我不断地调整各个监视器镜头,详细的看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不断的把镜头聚焦拉近,结果还真的让我看到了很多的细节,而这些细节让我心里更凉了………在我俩的卧室中被子很乱,根本没有折叠起来,而且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放了不少烟头,而且在客厅茶几的下面,放着一些易开罐啤酒,而且在垃圾桶里还有一些已经压扁的易开罐。
可心是不x1烟,也不喝酒的,那麽这些烟头和啤酒就是其他人留下的,这个其人是谁?谁能够在可心的床上,谁能够随便的在可心的家里喝酒?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思建。
我靠在床的靠背上,心中有一种无力之感,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
原本我还抱着一丝幻想,但是现在幻想已经被破灭了,心中的痛苦无以复加,这种心痛的感觉不b四年前轻,直到这一刻我心中才真正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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