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是严格控制学生玩手机的,尤其可心现在作为他的监护人,还是他的班主任。还是说,他一直在伪装,一直在伪装成一个乖孩子?我不由得陷入了疑惑,按照我作为一个记者来说,察言观sE是我的基本功,可是我却可笑的发现,在这一刻,我竟然无法彻底看透一个孩子。
思建玩手机似乎玩的很有兴致,看着他玩的入神的样子,真的不像刚刚失去双亲不到十天的孤儿。难道是他的心理素质很好,已经缓解了过来?还是说他正在通过玩手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自己对失去双亲的痛苦?我晃了晃头,r0u了r0u太yAnx,以一个大人的心思,现在去猜一个孩子的心思,还真的不容易,没有办法,虽然自己已经三十几岁,但是当父亲还是头一次,根本没有教育孩子的经验,更别提对孩子的了解。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发现思建突然停止了玩手机,赶紧把手机待机,之后迅速的放到了枕头下面,迅速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仰面躺着,双目盯着棚顶。不一会,我就看到思建的房门打开了,而可心穿着那件新买的保守睡衣,一脸慈Ai的走了进来。哦,我说的嘛,思建这小子怎么突然把手机收了回去,原来虽然他一直在玩手机,但是耳朵一直关注着我俩卧室的声音,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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