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嗅闻,然后专挑淤青快要消褪的地方下口。
此人大概还不满足于只浅浅地x1ShUn出深红的吻痕,一定要将柔软的身T当作磨牙bAng用。每次咬住皮r0U都要仔细确定齿痕的大小和形状才用力,直到脆弱的表层变成将破不破的状态,再用门牙横向拉拽几下。
再怎么护着,几处新添的破口也沾上了水珠,勉强凝结的血痂又化掉,开始疼得钻心。
好在背后没多少伤,都在肩头。庭萱裹好浴袍,对着镜子转了几圈,确定衣服能遮住大半。
刚出门就看见坐在床头的祝瓷,庭萱愣了愣,下意识捏紧浴袍边缘,往上提了提。
她刚出浴,脸已经被蒸汽熏成淡淡的桃红sE。祝瓷看过去,怎么也无法联想到半小时前那张冷脸。
庭萱猜到祝瓷有话要问——脸sE和眼神都恢复如常,稍可惜了下没能多看几眼她醉后的情态。
但现在实在不是谈心的好时机。庭萱捏着浴袍,进退两难,一旦转身祝瓷就能看见她肩头明晃晃的新鲜牙印,规整统一。
祝瓷没多想,手放在大腿上,轻轻吐了口气,“小萱,我们谈谈?”
有一颗原先挂在发稍的水珠,在她说话时,随着头仰起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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