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谈起沈苓时笃定的语气,觉得下一次见面或许也是可预料的,或许到时该给对方换个称呼,b如沈老师?
甚至沈念前几日的表现已经颇有克己复礼的长者风范,没有在庭萱真地因为身T不适表现得病弱时再提出不合时宜的要求——即使庭萱并不介意,莫名的疼痛更像是系统的恶劣趣味,而xa是纾解的良药。
出行前并没有期待从旅行中获得什么,可等到登上客机,机舱暗下来,突然想到前几日见到的极光和小鹿,庭萱又莫名觉得心率平缓了些。
即使不刻意追求,也没人不喜欢完满。
所以居然一路好眠,等到醒来,舷窗已经打开,露出外面的蓝天白云了。
下机步行几百米,再往前,就是出境大厅。
“再见,沈老师。”庭萱接过对方手中的行李箱。
沈念做了道别,率先离开。
没有交换联系方式,因为庭萱推回她的手机,眨眨眼说,不觉得两个月后在校园重逢会多层偶遇的玄妙感?
目送人走远,才又点开祝瓷的消息,拖着行李,慢吞吞往出口挪。
有些人就是像被单独提亮,远到还看不清脸,庭萱已经笃定安静立在一众接机牌和路人间的身影是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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