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野生动物保护区开车瞎逛并期待撞见一头足够镇定、不会被机动车吓跑的驯鹿并不是几率很高的事,工作人员反复强调这点,说“大约只有三分之一的旅客声称自己见过,其中还有许多人看花眼”。
庭萱降下车窗,把手肘搭在边上,小口啜饮着果汁。
即使没见到此行的最终目标,能远离城市,欣赏未经人工雕琢的原始风光,这个下午也不算虚度。在北欧,有些热心的当地人会告诉你,能够见到野生驯鹿是不太容易的,那些幸运儿是受了上天眷顾。
当然,这些好听的阐释并不会提早说,为了避免“不够幸运”的尴尬。
沈念问:“失望吗?”
成为幸运儿可以拥有很多说法,随意将虚无缥缈的运气归给几日前的善行、出发前的祈祷或者命数,而错过了只会被问这个。
“为什么要失望?”用取景器框住外边快要落山的太yAn,庭萱伸了个懒腰,“这只是随机事件,没必要对预料内的合理结果失望。”
抵达补给站后,庭萱才知道之前的担忧有些多余。沈念指向的观测地没有出现在任何旅游资讯平台上,偏僻得像杀人抛尸的地点——不是怀疑沈念动机,只是担心后半夜旅途不太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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