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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江夜寒眯起眼，语气低沉，「你有资格说累？」
他忽然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挣扎着推开他，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
「你可以恨我，林芷凝，但你不准离开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嗓音带着强烈的占有yu。
她的眼泪终於滑落。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奈的屈服。
「江夜寒，我只是个人，不是你的囚犯。」
他怔了怔，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终於松开手。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良久，他低声说：「那你告诉我，我该怎麽做，你才不会再离开？」
林芷凝缓缓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语气平静却刺骨——
「让我自由。」
江夜寒的脸sE瞬间暗了下来，那一刻，他的心好像被什麽狠狠刺痛。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声音沙哑：「自由？你知道你要的自由，意味着什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闭上眼。
窗外风起，窗帘被吹得猎猎作响。这一夜，他们之间的距离，b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遥远。
他的世界开始崩塌
夜已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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