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我想问你一件事。」
江御寒目光微动，「说。」
「这家公司……真的只是你的吗？」
他眉头一皱，低声反问：「这是什麽意思？」
林芷凝将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显示的是刚才那通匿名来电的录音。录音里那声音低沉又模糊：
「江氏集团的背後金主，根本不是江御寒，他只是个傀儡。」
江御寒听完，脸sE骤变，眼底闪过一抹Y沉。
「你在哪里得到这个？」
「有人打电话给我。」林芷凝咬紧唇，「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江御寒沉默了很久，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芷凝，你觉得我会让别人C控我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颤抖，「可是这段时间，你的行为……越来越让我看不懂。」
江御寒走到她面前，气息低沉，「你怀疑我？」
「我只是害怕。」她退了一步，眼眶泛红，「害怕你在隐瞒什麽。」
两人之间的空气紧绷到极点。江御寒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语气低沉却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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