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一根搭在她的脊椎,一点一点刮搔的模样。再者,她也不明白一家人和锁房门有什麽关联。那男人连上厕所、洗澡都开着门,焰鸢可没遗传到这种暴露嗜好。她想保有yingsi。
焰鸢何时开始锁上房门?是男人放弃了?母亲劝说的?隐约记得吵了好几次──是,那时焰鸢还能和那男人吵架,如今连表达自己意愿都做不到。
母亲最开始也不同意她锁门,主要是担心小孩子出意外不好救援。是什麽契机让母亲转念?焰鸢说不上是记忆朦胧,又或记忆无故中断。
焰鸢觉得自己站在洞口边缘,却看不清洞在哪里,随时都会掉下去。她不得不手贴着墙面和家具,缓慢拖着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床铺移动。行径途中,手上的装饰品脱落,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滚到房间中心。
那里是不是洞的中心呢?焰鸢担心走过去拿装饰品,便会失足落入空洞。回过头看手上的孔洞,恐怕是太过歪斜,没办法好好配戴饰品吧。
焰鸢正好靠在放理容组的架子上。她伸手去拿洞洞笔,想把孔洞修整平整些。做过成千上百次的动作毫不迟疑。拔起笔盖,把刀身靠在皮肤上,然後……
蚂蚁爬过的细碎搔痒感从切割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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