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麽的男同学,更不想听其他同学乱七八糟的言论。
手背的伤b想像中深,血还没凝固。焰鸢明知这麽做不好,仍止不住反覆刮搔受伤的手背。因强烈情绪痛觉失常的她,无法察觉自己并非刮搔伤口,而是留下层层叠加的爪痕。
──要努力正常一点。
──不要被人发现。
──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无所谓的焦虑淹没焰鸢。她害怕隔天同学之间就在传她是个暴力、情绪不稳、反应过度的危险分子。她担心有人评价她是个B1a0子:既然不给男同学机会,为什麽一开始要和他共用教材,还要装受害者呢?
说到底,焰鸢明白自己并不是什麽正常人,她的缺陷相当明显。焰鸢过度在意他人评价,於他人如过眼云烟的话语能使她数个星期辗转难眠。午夜梦回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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