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类似于↘★"__╮ぺ~的特殊符号,真有那味儿了。
准确来讲,应该不是“我们”的青春,而是“我”的青春,毕竟我十八岁那年,杨医生都已经二十八岁了。
十八岁,想想就来劲儿,鲜活如鱼,甘甜如醴,有最灼热的烈日,有带着鱼腥味的海风,有锦簇的花田,还有红白条纹的水塔。
当然,还有C蛋的高三。
似乎大家都有这个毛病,高三的时候哪怕身T只有一点儿不舒服,也要赶着去看病或回家休息,以逃避接连不断的周考、月考、期中考、联盟考、期末考等等一系列大小考试。
当然,我也不例外。
我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杨医生是在周四傍晚,那天晚上有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模拟。
刚刚下过暴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儿,我莫名很喜欢这个味道。
那次是老妈带我去的医院,原因是我头晕。
突如其来的头晕,晕到感觉头和脚掉了个儿,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
现在想想,这头晕可能就是为了警示我:要和你纠缠一辈子的人来了,你完了。
是的,我完了。
彻彻底底完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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