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轻易,可惜梦里人醒过来了,由此生出许多意外。思及於此,手上力道便不由重了几分,容宁微微蹙眉,赵维桢却是不以为意地径自将话续了下去,「可叹越是清醒越是深陷,我倒怜Ai你如今这份聪颖与挣扎。」
七年流光从未虚掷,帝王最擅谋算人心,怎会不知她所执与悲苦?同谋不同道而已。容宁扭首挣开桎梏,沉默地退了半步,赵维桢的目光黏在她下颚的红印子半晌,又重新将人儿拉近。这回他只是温柔地抚上她的面,而後叹息着揽容宁入怀,容宁靠在赵维桢身前,唯觉惊涛骇浪般的悲凉朝她淹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在其位不得不谋其政,或许所谓运筹帷幄的执棋者,也不过天地珍珑中的一子。以至於谈不上Ai恨,无关风月,同悲挣扎无果罢了。轻颤的吻因而误落唇边,重夺却也不过转瞬之间。
「容家若是安分自然安然无恙。」赵维桢临了T贴地为容宁理了理衣襟,顺势轻弄她耳边白玉,静观其DaNYAn而颤动,他的目光却是冷的,「但若是生了旁的心思,不论是你或是别的什麽人,我都是一视同仁的。」容宁深知这算不得允诺,毕竟朝政事瞬息万变,难以一言蔽之,何况新政推行在即,容家既作旧党之首,又何以安然、从何无恙。不过她到底掩去了眸底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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