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眯了眯眼,面上无喜无怒,「你如今的模样倒没辜负了容家世代书香的名头。可我若说宸妃你日後在史官笔下,只会是那娇纵无德的宠妃呢?」容宁不禁为之心颤,尚未来得及从散乱的思绪中挑词拣句,便见太后已意味深长地笑着移开目光。她明白自己无需多言,太后也不会再谈,是因孰是孰非从来难断,千秋万代之於如今,亦不过是捉不住的微风一缕。至於薛太后自己的想法,大抵就在那句反问里头罢。「粥冷了。宸妃自去歇一歇罢。」
薛太后虽打发了容宁到外间歇息,她却是不敢当真无所事事的,便又细问了漱玉太后的情况,以免自己大意疏忽。所闻与她所知大致不差,容宁才略略放下心来,末了故作不经意地悄问:「官家可来过麽?」漱玉不禁微蹙了下眉,「头一天夜里太后发作时来过,後来道是政事繁忙,倒也日日遣了身边的陈修勉来探望。」容宁默默颔首不予置评,转而说起太后如今不宜走动,而殿中沉闷不免厌烦,不若着人送些花卉置於室中。漱玉笑着称容宁T贴。
容宁於是着陪侍的秋石与未央殿的安昭同去,少顷後省就来人搬了十数盆JiNg挑细选的花卉至庭中,并择了几株花草以供贵人随心意cHa置,事情办得是十分妥帖了。g0ng人依容宁意思放轻了动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