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需要一个新人来顶长信的缺,容宁念着阁中人手不少,而且自己喜静就婉拒了,不过阁中事务依然是要重新分配的。「是怀川。他X子机敏,素来办事妥帖,长信之前很是看重他。娘子觉着他可堪大用麽?」
容宁记得怀川,b云旗与常义机灵些,亦b乐康稳重些,想着长信看中的人也总归是不错的,容宁故而点点头说:「便让他领着这差事罢。明儿早你喊他到我跟前儿,我再交代他几句。」惠然笑着答应下来,「说起来娘子正歇息时,淑妃娘子派人送了礼来。」这倒是教容宁有些惊奇,惠然便去把先前收起来的小木盒取来给她看,打开来竟是一对赤金缠珍珠耳坠,「来人说这是淑妃娘子新得的耳坠,但她并不喜戴珍珠,便想着娘子您戴珍珠好看。」
刀子嘴豆腐心,容宁听了不由得莞尔,忍不住抬指m0了m0上头的珍珠。惠然扬起笑来道:「当真是好看,淑妃娘子目光如炬。」仔细地将耳坠放回盒子里,容宁眉眼带笑,「过两日到徽仪殿请安时就戴这对罢。」其实她们皆明白从前的事儿是俩人间永远不可跨过的G0u壑,但梁淑妃对容宸妃偶然的示好已是不易,惠然暗暗称奇之余也为容宁高兴。往後不论如何终归有一时的情谊能念,如此便足够了。
大抵因着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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