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罢。」语中显然有尽数怪责於她之意,而容宁仍沉稳地缓缓道:「御下不严我必是引咎自责,然而想来你也明白,於长信泠儿二人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我知晓你最好的法子是将一切推至我身上,只是我们何以非要走旁人算计好的路,再让无辜之人因你我牺牲?」
风铃忽响,秋风吹落寒雨阵阵,打在栏杆木廊上。外头宦者忙着放下竹帘隔风挡雨,厅内梁淑妃静静瞧着容宁,周遭甚至连呼x1亦不可闻。淑妃许久未曾打量过容宁了,以至於她仔细地看了容宁良久,才慢慢确切地意识到眼前人当真不再是她所熟知、厌恶的模样了。「你想如何?」梁淑妃轻声地问。容宁为之呼出一口气,紧绷的面容终是柔和了些,「把他们二人逐出g0ng去,我们则各退一步就是。」
梁淑妃微微笑了笑,「这样自是最好。双双逐出g0ng去也算是一种成全,这般好事可惜瞒不过他人,不够妥帖。依我之见,我可与你同在圣人面前认下管教不严的错处,至於他们怕是要一走一留。」容宁隐约觉察出了什麽,轻皱着眉未及开口,那厢跪倒在地的长信偏已叩首谢恩,表示自己愿意留下而换泠儿出g0ng。淑妃随之淡淡颔首道:「你与泠儿都是懂事的。」说着望向沉着脸的容宁揶揄一笑,「方才倒是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