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不简单?」孟才人侧首将手中帕子还回,良久方缓缓笑起来,「事情本身自是简单的,不简单的是官家的心思。宸妃兴风作浪多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是寻常,这麽些年大家多少看得透——容宸妃,到底是不同的。禁足令已半年有余,如今大抵是要寻由头撤了。」
筠雾犹疑片刻,不解地蹙起眉头,「但自从宸妃被禁足於若华阁,三五两头总要生事的。为何偏偏这回她就要被放出来?」孟才人笑了下,却不再往下说了,而是问起旁的事情,「贵妃娘子大概何时出月子?」筠雾深知不该再问,遂道:「贵妃身子贵重,医官院和清辉阁无有不上心的,顺利的话估m0着还有十日左右。」孟才人抬头望着亭外的天儿,只见秋雨凝丝成网,整座四方g0ng城都困在里头。停云霭霭,八表同昏。今年的秋雨还是太仓促了。
孟才人轻叹,「回去罢。雨势怕是不会缓了。」
若华阁院里的落叶估计许久未有人扫了,於是入夜的秋风带了它们四处逃窜,窸窸窣窣的,却到底落不到这四方墙外。天边的月亮冷眼望着,两头银钩弯成薄凉模样,像从未寄托过任何思念。宸妃寝室的窗纸倒隐隐漏出几许光亮,烛光把五更的冷寂月华收起,转而铺开一室暖sE。容宁懒懒侧靠床头,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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