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职尽责,何来通敌叛国一说?那所谓信件我更是从来不知,又何来证据确凿一说?强行扣在我头上的罪名,叫我如何认?”
乔行砚咬牙握拳,听着乔怀衷那一字一句的控诉,恨不得立马便拿剑捅了这所谓的大理寺卿与御史大夫。可他再清楚不过,纵使他能逃,也无法敌过诏狱这么多人,将其他人一并带走。那莫过于以卵击石。
邓平康又道:“乔尚书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敢做便该敢当,陛下已然承诺,只要你将谋逆的同党一并供出来,便免你全族的死罪,只惩你一人之过。”
何谓一人之过?这分明就是强行将罪名扣上来,目的便是要了他父亲的命。
乔行砚怒目瞪着邓平康,此人本就是太子一派的党羽,如今他们落到此人手中,怕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邓大人,这是在威胁我么?”乔怀衷垂首笑道,那笑仿若自嘲,又宛如咒骂。
邓平康摆了摆手,缓缓道:“乔尚书何出此言,能免你全族死罪,只惩你一人之过,已然是陛下大发善心,天赐恩德。你应当感恩戴德才是,何来威胁一说?莫要寒了陛下的心才是。”
乔怀衷冷笑一声,自喉间涌出一股温热的腥味,他抬眼看向邓平康,嗓音极其沙哑
-->>(第8/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