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涌了上来,猛地咳了出来。
众人被乔怀衷的声音吸引过去,随即看见的便是对方嘴角挂着的血迹,以及地面上被他吐出来的血。
“父亲!”
“郎君!”
四人几乎同时出声,却又在冲出去的那一刻被狱卒强行压弯了腰控制住。
乔行砚猛地一转身借枷锁的力将人撞开,随后一把滑跪到乔怀衷跟前,他仰起头,后颈因枷项被磨破了皮,血渍渗进衣领中,但他全然不顾。
乔行砚清楚地看见了乔怀衷身上的伤,伤口与单衣粘连在一起,可见皮肉。
狱卒起身后立马回头看向沈昱,却见那人面上只有不耐,并未出言呵止他们动手,是以他便连同另一位狱卒又将人重新拽开了压制住。
乔行砚没再反抗,因为他听见了林秋娘的呜咽制止声。
邓平康方听完关于站重枷一事,还没来得及回沈昱的话便又见了这么一副父子情深的场面,此刻很难说是看热闹的心情多些,还是嫌晦气的心情多些。
邓平康看着吐过血后垂首的乔怀衷,有些怀疑还没问出些什么对方就会立马死去,他揶揄道:“还没审便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沈大人,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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