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力退热,多替他擦拭身子,处理好伤口,莫要再让伤口感染了去。剩下的,便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裴归渡一怔,道:“造化?没有旁的办法了么?”
大夫缓缓摇头,无能为力道:“裴将军已然将能做的都做了,罕见的药材您找来给公子用了,退热的方法也都试了个遍。通常来说那药本该三日便见好,可如今五日过去,小公子这……怕是自己不愿醒过来。”
“自己不愿醒么……”裴归渡握紧了对方的手,呢喃道。
大夫没有再继续说了,只是低头不语,开始收整自己的药箱。
裴归渡苦笑道:“多谢大夫,有劳了。王伯,将人送回去,打赏些银两。”
“喏。”言罢,王伯便将大夫请出了府,而在二人离开屋子的同时,兰若跨过门槛走进了屋内。
裴归渡余光瞥一眼,小心翼翼地将乔行砚的手放回被褥中,又用干净的布替他擦拭额间的细汗,他沉声开口:“乔婉如何了?”
兰若看一眼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乔行砚,如实道:“人醒了,吵着问情况,说是要见乔氏的人。”
裴归渡手一顿,没有回话,现如今乔氏除了他们二人,乔婉又还能见到谁?
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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