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呢?
外祖父也失去了他唯一的女儿。
也失去么?乔行砚脑子有些乱,为什么是也呢?
乔行砚眨了眨眼睛,那泪水便又顺着他的脸侧往下流,滴落至枕上。
乔行砚一转思绪,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方清醒过来时裴归渡与兰若的对话。
他在诏狱的那几日便在想此事,姜氏缘何要将婚事一拖再拖,又为何在成婚当日未来迎亲,想来结合郭弘死前说的那番话,定然是郭姜两方早便将此事计划好了,目的便是要将他乔氏置于死地。
而兰若在姜府中看见的宫中侍卫,想必也是太子的手下。如此一来,郭氏一面同裴氏往来,一面又同太子和姜氏一起设计乔氏。如此两面做派,裴归渡又不傻,此番离开,想必就是要同他兄长商讨此事。
乔行砚掀开被褥,强撑着仍在发热的身子坐起身来,心中却是思绪万千,百般难忍。
诏狱内发生的种种被他印在脑子里,郭弘说的那些话亦如银针般扎进了他的心里,可他那时实在无能为力,即便倾尽所有的力,也只是将那一人杀了。
若如兰若所说,过去了五日,那尸首呢……父亲、母亲、兄长,尸首在何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