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再明显不过。
裴归渡无奈苦笑,不敢去想对方醒后是什么反应,亦不敢接受对方一直不醒的现状,是以只好将这话绕开,转而又问:“文修呢?”
乔府出事那日,文修本欲将账簿送到沈昱手中,却不料扑了个空,沈府竟闭门谢客。当时他还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原路返回要同乔行砚禀报,结果方至府门外的街道上,瞧见的便是那闭门的沈昱带兵将乔氏一族羁押离开的场面。
文修见状立马便打算去寻张恒,借他之力搬救兵,不曾想一回头看见的却是兰若躲在他身后,出于本能的防御,他同对方动了手,结果反被对方低骂着避开了。
兰若对那人没什么意见,反倒是对方看起来十分不待见她的模样,是以此刻她也不以为意道:“不知道,那日我同他一起给你寄出求助的信件后便再没见过他,也不知躲去哪个角落偷生了。瞧他那日急切的模样,我还以为他会去劫狱,结果还不是……”
还不是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拦,人要么死要么半死不活。
但兰若没敢说,她怕自己说了下一刻便会被小裴将军一剑砍死。
裴归渡回身看一眼榻上的乔行砚,他虽对文修不甚了解,却也是见过对方为了隐瞒其主子计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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