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境下,想不到,竟是乔氏遭罪,他濒死之时。
乔行砚想着想着突然便笑了,他不想说不好的事情,只又咳了两声,道:“如此一说,你我不仅成了世人眼中的断袖,我若这几日仍昏睡着,自此都醒不过来,你还成了鳏夫?”
裴归渡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他端起桌案上的药膳,吹了吹,送到对方嘴边,道:“那就请小公子将这药喝了,全当是可怜可怜我,莫真叫我年纪轻轻的便成了鳏夫,如此实在对不起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声称自己是断袖。”
乔行砚皱着眉将那药膳喝了下去,确实苦,却比血水要好很多。
裴归渡一边喂药一边哄着,道:“还有一事你应当会觉着有意思。你都不知道,叔父在泰恒殿上听到这个消息时,神色有多慌乱,我从未见过他有这般失态的模样,反倒是他的儿子镇定多了,像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做一般。”
乔行砚被逗笑了,可药却越来越苦了,他有些好奇,若是叫他父亲知晓自己不仅有断袖之癖,还与裴氏之子混迹在一起,会是何等模样?
乔行砚有些后悔了,他不该瞒着他们的,或者说,他还是觉着,自己不该去招惹郭氏,不该去管户部案子的。
乔行砚有些失神,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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