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归渡闻言嗤笑一声,道:“兄长,想什么呢,二十大板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我是想请你帮我宫里寻个太医,回府中看看。”
裴政面色一沉。
负责行刑的校尉曾是裴程底下的人,是以此刻见兄弟二人有话要说也没有催促,只是转身面向泰恒殿,替二人仔细着殿内的动静。
裴归渡方才还在笑,现下却显得有些可怜起来,他语气虚浮,道:“外头的大夫都寻遍了,他还是没醒,若是再不想法子的话,人怕是就要撑不住了。”
裴政没有说话。
对方面色焦急,恳切意味十足,他从未见过对方有这副神情,看起来卑微极了。
“知道了。”裴政最终道,他又看了一眼泰恒殿的方向,郑重道,“国师与五部的人都被留在了殿内,父亲也在,想必是要一同商讨对你的惩戒。待会儿进去了仔细自己嘴里的话,别什么事情都往外说,乔氏如今是众矢之的,他与乔婉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你若想救,便该顺着他的意,而不是上赶着触及他的逆鳞。”
“兄长指的是七日后回平州么?”裴归渡不以为意道,“那怕是不能如愿了。”
“什么?”裴政语气加重了些,似是没想到对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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