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的手,道:“文修不会无故失踪,将我们押走的是沈昱,而我先前又吩咐他将江城的账簿交到沈昱手中,想必他是因为知晓我在你府中,这才未现身,去暗中查那沈昱了。事发突然,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将账簿交到对方手里,若真送出去了——”
裴归渡闻言只无奈看向对方,而对方正在不安分地轻挠他的掌心,他道:“你握着我的手,要说的却只是这番话?”
乔行砚眼底闪过一丝倦意,道:“若不是我知晓你与他暗中有往来,那日在诏狱便不会一直忍着。敬淮,你能确保他当真可信么?”
裴归渡眼底一沉,道:“原先此事只由大理寺负责,可沈昱知晓邓平康此人最喜公报私仇,且其为太子一派,若叫他一人负责,乔氏怕是只有死路一条。是以他才向皇帝主动请命,到底身为御史大夫,接管此事亦是情理之中,皇帝便准他们二人一同审理此案。”
乔行砚不再挠对方的掌心,却也没有将手松开,只是冷笑一声,道:“是以他接管此案的初衷是为了保我乔氏?”
裴归渡颔首。
“可他保住了么?”乔行砚冷言问道。
裴归渡一手攥着旧纱布,一手被对方虚握着,没有说话,也不敢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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