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继续说道:“南蕃与京都城中人有所勾结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现如今查出幕后之人才是至关重要。与外敌勾结不是小事,时间越久,南蕃势力渗入朝廷的可能性便越大。末将愿在此立下军令状,保证一个月内将与南蕃勾结之人查出,替陛下铲除内患。若成,便免乔氏一族死罪,若不成,臣亦甘愿以命抵之,两罪并罚。”
裴庆虽站在一旁侧身不去瞧对方,可听见这话却也是立马讶异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侄儿,想出言制止,却也不知如何言说。毕竟军令如山,更何况军令状,说出口便是无从更改的。
皇帝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嗤笑起来,道:“裴归渡,你这是同朕立军令状呢?还是威胁朕呢?”
裴归渡沉声道:“末将不敢。陛下觉得我是因私情也好,大义也罢,可这军令状立下,终究结果是好的,不是就够了么?”
皇帝许久没有说话,亦没有立马询问在场其他大臣的意见,只是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之人,权衡一番,最终同意了。
裴归渡并没有将自己曾受廷杖之刑的事情说出来,却将之后在泰恒殿内发生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一遍,包括其他大臣的言行举止,神情变化,全都细致地言说了一遍。
乔行砚的双手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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