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意,又何至于弄得浑身都是,还将人折腾病了呢?临舟本就身子不好,这若是没轻没重的……
林秋娘实在不喜欢裴归渡,尤其在想到那人还是武将后,浑身的蛮力,更加怜惜自家幼子了,如何都不甘心,想要讨说法,却又无从开口。
见状,乔行砚又试探道:“不知母亲,此事可同旁人提及?”
林秋娘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道:“自然未曾,且不说旁人,若叫你父亲知晓,不得提剑砍了那姓裴的?”
称谓已然从小裴将军变成了姓裴的,乔行砚心中替裴归渡捏把汗,想来自己在礼州那边得了喜爱,对方却是很难在自己父亲母亲这边讨到好,有了此次生病一事,怕是母亲之后都不会给对方好脸色了,乔行砚如此想到。
“母亲,此次确实只是一个意外,怪我自己夜间未添暖炉,受了凉,这才生了病,与他无关。”乔行砚颇有耐心地替对方说着好话。
却不曾想林秋娘根本不领情,她道:“不论此次是否为他的过错,我看在眼里的,便是他将你折腾得浑身青紫,到处都是痕迹。我瞧那印子,可是下了死手的。”
乔行砚有些语塞,罢了,穗厘香是那人点的,印子也是那人折腾出来的,说到底,他生这场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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