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亦受邀而来,大多是姜氏所请。姜氏祖籍在琼华,是以自琼华宴请来的亲眷朋友便占了外城而来的大半,萧津便是其中一位。
想来裴归渡与萧津江淮交好,此二人又与姜从交好,那想必他与姜从即便没有深交,也该是认识的,为何自对方知晓乔姜两氏要议亲起,却半个字都没有提及?
世家之间的宴席总是枯燥且劳心,自回宴席后,乔行砚便再没歇下来,嘴上说着不入仕,可真当世家子弟与朝中大臣前来庆贺时,他却半点马虎都不能有。
一边解释着身子不适不能饮酒,一边又想方设法地将试探的话语堵回去,不落人话柄。待所有事情都结束后,宾客离开得差不多了,他才宛如新生一般卸力失神坐在座椅上,虽仍是正襟危坐,却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些。
“乔公子。”
正出神之际,忽而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声,乔行砚重整面色回过头去,果然便看见许济鸿着一身蓝衣朝他缓步走来,全然一副端方君子模样。只不过仔细看才会发现,那端方君子走路时竟是带着些微跛。
乔行砚微微蹙眉,那一棍子竟打得这般狠?两个月了都还没好全么?
乔行砚起身关怀道:“许公子这是怎么了?腿脚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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