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平州,只能由我带领京中的镇远军前去支援。”
乔行砚仍是没有说话。
裴归渡又道:“我会在离开之前将事情安排好,户部一案不会拖很久,只是在此期间,你切莫与之起冲突,更不可有鱼死网破的心。”
乔行砚沉默片刻,最终哑声道:“好。”
裴归渡感觉到脊背处又传来小心轻柔的抚摸之感,他笑了笑,道:“临舟。”
“嗯,我在。”乔行砚温声应答。
裴归渡又道:“临舟。”
“嗯。”乔行砚依旧应答,抚摸着对方的脸。
“临舟。”
“嗯。”
“临舟。”
“你若再只喊却不说话,我便不应你了。”乔行砚嗔怪道。
“临舟。”裴归渡乐此不疲。
乔行砚轻叹一口气,真的不应了。
“临舟。”裴归渡仍是喊着,不说正经话。
乔行砚抚着对方脸的手指往内扣,在对方脸上轻轻印出一个印子。
“还没你抓我肩膀时的力疼。”裴归渡没羞没臊地评价道。
乔行砚嘁一声,道:“那要不要回忆一下我那时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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