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便是鱼死网破,休要在我面前作怪。”
裴归渡闻言一怔,一时竟不知此话究竟是在骂沈昱还是在骂他自己,颇有些心虚之感,可他又实在没有做什么挟恩图报之事,反而是自己上赶着要同小公子亲近。
乔行砚不知面前之人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以只催促道:“听见没?”
裴归渡嗤笑一声,忙道:“听见了,遵命。”
乔行砚嘁一声,心道果然一丘之貉,就没一个好东西,全想着身下的欢愉,一个研究着春宫图的人能是什么正经人家。
乔行砚忽而将视线移到对方脚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要对方给他让路。
裴归渡顺着视线往下移,却是佯装看不明白,转而讨好道:“不能晚些再走么?”
乔行砚抬眼看对方,心中的气早已消得差不多了,大抵是因为气全跑到沈昱那畜生身上,故而此刻只是不耐烦道:“屋内燃了香,在下不及小裴将军见多识广,恐又无端接触了什么穗厘香之类的东西,届时人被搬走了都察觉不出。”
裴归渡瞧一眼桌案上燃着的香,笑道:“这只是普通的安神香,我从府中带出来的,是我平日常点的香。”
乔行砚瞥一眼,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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