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哪说得出什么问句,当即便讽道:“我方才就该再用些力拔了这链子,叫这针刺进你喉咙里,不死也残。”
裴归渡怒极反笑,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圈紧了些,全然不顾对方曲着手指拍打他的模样,道:“怎么,今日来的若不是我,你便要用这耳坠里的针去杀他?临舟,你能承担起杀人的后果么?”
乔行砚本以为自己昨日真假参半的话已然将其糊弄过去,却不曾想对方竟是一字都未曾信过,装模作样的,一边哄着一边算计着等他跳进这个陷阱,亏他昨夜还因愧疚无端做了噩梦。乔行砚心中恼怒不可控,当即便嗤道:“用不着你管,大不了就是一命抵一命。”
裴归渡闻言更是生气,他本以为对方赴约只是想劝郭弘不要与他来往,但又担忧郭弘心思不纯反将其算计了,这才临时给了郭弘一个甜头,叫他这五日内都忙于朝中之事。起初郭弘还有些纠结,问他能不能将事情往后延一天,这话一出便令他更加确定了小公子撒谎骗他,且猜测真正的约见时间是今日。
抱着侥幸心理,他查出了郭弘平日常待的雅间,在此候着,期间闲来无事点了支熏香,想看看那小祖宗的防备心究竟如何,结果瞧见的便是这般景象。
精彩,实在精彩,裴归渡恨
-->>(第10/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