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弘忽而一怔,心中暗自思量一番,久久未能回话。
“有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今你我与池中之雀皆为鹬蚌,池外两侧雀鸟则是渔翁,你我在池中将鱼苗驱逐到两边,只能饮水,他们却能食鱼苗饱腹。”乔行砚正色道,“郭公子以为你我便是右侧那两只雀鸟么?不,我们只是池中那两只埋头饮水的无名之雀。若无郭乔两氏针锋的局面,他们又怎可能安然退居幕帘之后?兵部,不正是如此么?”
郭弘厉色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皇帝将兵部尚书降至兵部侍郎,罚俸一年,而在这一年间,他依旧所属兵部,只要皇帝不严惩,他便能一直待在兵部。可户部呢?御史台乃监察百官的地方,现今的御史大夫更是出了名的刁钻刻薄,什么案子在他手里都不会轻易过去。”乔行砚言至一半调转话锋,道,“哪怕户部此案无过,该走的审案流程依旧得走。在这期间,户部由谁掌管?春猎能否出席有名?朝中事务如何知晓?郭公子莫不是当真想靠裴氏一脉?”
郭弘一怔,诧异地看着对方没说话,他十分厌恶被旁人说出心忧之事,此刻便是。
乔行砚丝毫不畏,颇有咄咄逼人的架势,道:“裴氏与谁一派,郭氏又曾与谁一派?郭公子,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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