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忽而沉下了脸色,朝一旁候着的兰若道:“看好小姐,莫让她独自待着,亦不可让旁人同她单独待在一处,哪怕是兄长与母亲。”
“喏。”言罢,兰若便进了屋。
随着关门声从身后传来,乔行砚心中的那把剑也被细绳提起悬于高处,不知何时会落下。
“公子,该到的人都到了。”文修跨上台阶附耳禀报道。
乔行砚蹙眉看着前方,听着嘈杂的迎客声,道:“他身边跟着几个人?”
“一人。”文修如实道,“仅一个侍卫,他今日没将许承郧带在身边。”
“原来还是怕的。”乔行砚沉声道,“你亲自走一趟,就说我在后院的假山处等他,告诉他,我只待到宴席开始前。”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