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打量了一番对面倚靠在一起的二人,又在乔行砚泰然的回视中将带着的一点惊讶收了回去,道:“所以是谁将你的脚给绊住了呢?”
“是风华。”
“你那胞弟?”刘元青不解道,“他不是向来独来独往在家中练剑么?”
“可不是么。”张恒无奈抱怨道,“我也不知他近来怎么了,总支支吾吾地说些什么没有由头的话,拦着我不让我出门,也不许我同兵部来往。”
听到“兵部”二字,乔行砚端着茶水的手一僵,紧接着又轻轻用指尖点了点杯壁,好奇道:“你与兵部有嫌隙?”
“怎么可能。”张恒微微仰头想要看对方,蹭得对方端茶水的手一抖,险些洒落下来,好在及时发力稳住了,“我每日除了醉君阁便是书院,哪还有闲工夫去同朝中那群老匹夫打交道。别说我不想去,就算我真的想去,我父亲也不可能轻易放我去接触,他怕是也担忧张氏被我败光。”
刘元青在一旁微微颔首。
乔行砚挑眉抿唇,道:“可我瞧以风华的性子,应当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不如你再仔细想想,近来可有接触到与兵部相关的人或事?”
“兵部相关的,我想想啊……”张恒真是在仔细回想着,以至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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