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裴将军可相识?”
正在乔行砚以为这事就要过去时,对方的一句话又将他僵在了原地,他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好在是低着头,对方并未瞧见。
乔行砚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答非所问道:“先前曾见过他凯旋回京的场面,父亲为何会这么问?”
乔怀衷捋了捋胡须,搀着座椅上的扶手缓缓坐了下来,道:“那江公子说,他是承了小裴将军的意,顺道将你送回京的。但他没说小裴将军为何要将你安置到他车队中,只说到一半便急忙离去了,说是落了东西在马车里。想来是贺礼,这才那般着急。”
乔行砚心中啧了一声,心道若不着急离开,怕是就得着急自己的脑袋了,届时怕是几条命都躲不过,他必定将人砍了喂鱼才肯罢休。
“你与那小裴将军关系很好?”乔怀衷面不改色地问道,看似毫不在意,可乔行砚却知,这个问题的答案远比先前的所有都要重要。
乔行砚抿唇看着乔怀衷,面上满是无奈状,道:“早年间在书院读书时曾见过几面,勉强算是说过几句话。那时他同旁边山头的一位老师傅学习武艺,到底是一处的,便有了点头之交。但离了书院之后便无交集了,我也是后来才知,此人竟是镇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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