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管好那傻子的嘴,莫等他死后才来追悔莫及,算计半生竟叫一口无遮拦之人透了底。
乔怀衷见身后之人久久未言,便知那江家公子说的句句属实,当即又转身问道:“你且说,为何瞒着我去那礼州,还同你兄长扯谎,说为了寻玉去了琼华?”
乔行砚微微蹙眉,心中松了一口气,转而又佯装出被戳穿后的羞愧模样,道:“我查到户兵二部行事不端,恐有贪污受贿之疑,又查到那有问题的账簿曾出现在礼州,便去了。”
乔怀衷闻言便抬起手要打下去,又在落下的时候察觉到自己的冲动,紧急收住。那满是岁月痕迹的手掌就这般滞在空中,转而动作轻柔地落在了跪着之人的头顶上,轻轻抚着。
乔怀衷一边抚着一边叹了口气,无奈道:“临舟,你可知你所行之事,稍有不慎便能要了你的命。”
乔行砚身子一僵,却也只是无声抿唇,任由对方轻抚自己的头,片刻后坚定道:“我知晓,可若不将户兵二部扳倒,倒的便只能是乔氏了。”
乔怀衷的手一顿,随后收回,意味不明地俯视面前之人,却久久没有说话。
乔行砚抬头看对方,见对方满面愁容的模样稍顿片刻,又正色道:“父亲,今时不同往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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