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最终只垂眼颔首,随即便见两位女眷离开了正厅。
乔行砚站在一旁,瞧这态度,自是知晓该是冲着自己来的,想必是要兴师问罪,他这三个月所做为何,以及离京的先斩后奏之举。
“跪下。”乔怀衷负手而立,看也不看他,只低声斥责。
乔行砚闻言没有半点犹豫,立即便屈膝跪了下来,正对着乔怀衷的方向,低头垂目。
乔怀衷见对方这般顺从,连解释询问都不做的模样,心中更是陡然升起一阵怒火。他低头看对方,咬牙道:“你可知我为何叫你跪下?”
乔行砚没有犹豫,却也不抬头看对方,只如做错事甘愿受罚的小猫一般,正色道:“孩儿未征得您同意,便私下独自前往琼华数月,此为不善之举。”
乔怀衷轻笑一声,怒而拂袖,反问道:“仅此而已?”
乔行砚蹙眉不解,抬头看向对方,道:“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乔怀衷面上的怒意愈发不可收拾,又斥责道,“临舟,你何时竟也学会同我扯谎了?”
乔行砚直觉不对,却依旧稳住面上的神情,无辜道:“父亲……此话何意?”
乔怀衷怒极反笑,道:“我且问你,你这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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